吴恪心里怎么想的,梁泽并没有几分把握。因为吴恪的心思总是很深,从以前起他就比班里的同学都早熟,许多话他选择藏在心里而不是表达出来。他说这样能省去很多麻烦,可他不知道,这样带给梁泽很多麻烦。

        洗完手回到客厅,吴恪已经坐在沙发前了。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下颌往身旁的药箱偏了偏,梁泽就十分听话且自觉地站到他面前。

        不知道多少次“惨痛”经历,才会形成这样无须开口的默契。梁泽觉得有点好笑,本以为只是心里在笑,没想到吴恪撇了他一眼,“你还笑得出来?”

        没见过这样没心没肺的人。

        梁泽马上收敛:“只是忽然想到一件蛮搞笑的事。”

        吴恪转头拿药,眼皮都没再抬一下,冷声冷调地问:“什么事。”又示意他坐下。

        茶几是实木长形桌,可以坐人的。梁泽不放心,还是拿左手试了试,确定很结实才坐到上面,然后弯着嘴角伸去右手:“齐斯宇是不是喜欢你们那个女同事。”

        吴恪面色稍霁,“你怎么知道。”

        消毒、上药、包扎,所有动作都一丝不苟,比门诊医生还专业。

        “我看出来的啊。今晚在外面等位的时候,齐斯宇一直找她讲话,而且一说叫你他就说你下班了,明显不太希望你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