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恪讽刺地回:“你倒是很懂他在想什么。”

        梁泽脱口而出:“我当然懂。”

        钟情一个人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心情,那种不愿其他人分走他哪怕一秒钟的吝啬,谁会比梁泽更懂得?

        吴恪动作停滞,没有做出反应。他那样微微低头,脑后的头发是塌的,显然之前已经睡下又被梁泽的敲门声吵醒了。

        以前也是这样。

        有一次吴恪睡到半夜,房间的窗户被什么东西扑扑砰砰地拍响。他起身一看,发现是梁泽站在楼下,用一根长长的、顶上粘着硬纸板的竹竿在拍玻璃。

        真亏他想得出。

        吴恪额头钝痛,下去把门打开。

        “没吵醒你奶奶吧?”梁泽讨好地笑。

        “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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