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庚闻言转身,看见谢凝只是叹了一口气。

        “军师这伤应该是在岭风镇不小心沾了腐草,所以才导致了感染,刚刚属下已经给军师剔除了腐肉,这腿怕是得养上好几月了,若是养不好,很可能……会残。”

        谢凝听白子庚的话,她看了一眼躺在那的硕言,心情有些复杂。

        “能肉白骨的膏药备好了没?”

        白子庚闻言连忙将医药箱里一碗乳黄色的膏药端了出来。

        “滋养和祛腐的药膏已经备好,我这在准备洗完手就给军师上药的。”

        谢凝闻言抬手。

        “给我吧,我来替硕言上药。”

        白子庚闻言一愣,连忙将药递给谢凝。

        谢凝接过药坐在硕言身侧,她看着硕言的伤处,手中调稠的药膏极轻覆上,一薄又一层,直到将伤口全部包裹住,她取了白纱盖在药膏上,这才给硕言盖上薄被。

        “多唤几个人来伺候硕言,这次为了护我受伤,他在军中的军务暂时都送去我那,让他好好歇一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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