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严重?”谢凝松开青裳,转身看着那兵卫,神情有些紧张。

        那兵卫犹豫了一下道。

        “前日将军丢下军师带着世子离开,军师大人回了营帐一夜未睡,也没喝药敷药,怕是因为此才感染。”

        那兵卫说完,谢凝犹豫着看着房间一眼,转头交代道。

        “今日世子应该就要吐淤血了,一会儿有什么异常,就派人速来报,我去看看军师。”

        谢凝交代完,青裳凡央和冯亮都点了头。

        “将军放心,世子有什么情况,我们会亲自去报。”

        听到青裳的话,谢凝淡淡“嗯”了一声,转身朝着府外去,身后的兵卫给青裳他们行过礼,立马跟着将军跑了去。

        硕言的营帐设在城东角,谢凝刚撩开营帐的垂帘便问道了浓烈的血腥气。

        白子庚正在洗手,躺在床榻上的硕言紧闭着眼脸色苍白,薄被搭在身上露出了他的右腿,右腿上之前为护谢凝被雪狼撕咬的地方腐肉已经剜去,可见血肉里点点白骨,便是见惯了血腥的谢凝也不得心下觉得生疼。

        “子庚,硕言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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