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交代,一旁侯着的硕言随侍长思颔首道。

        “遵将军令。”

        见长思领命,谢凝正准备起身,长思看了榻上的公子一眼,犹豫着又道。

        “将军,其实自您大婚后我家公子一直闷闷不乐,公子对您爱护之心天地可鉴,他心中执念皆因将军而起,本来这次将军遇难时候公子还生着气,公子嘴上说懒得管你,可一转头还是奔着去救您,若是公子过去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还望将军念着竹马之谊不要怪罪。”

        谢凝听着长思的话,她侧眸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硕言,想到府中时光,旧府里欢愉童年,硕言那时候在我们府上上课,她总是喜欢捉弄欺负他,可他总是不生气还拿糖葫芦逗她开心,爹爹最后一次上战场,还专门叮嘱要自己不能再欺负硕言,谢凝想到父亲最后对她叮嘱的三件事,她垂了垂眸道。

        “我知道了,你家公子于我犹如兄长般,一家人难免会吵架会生气,但不会有隔阂。”

        谢凝说完话,长思总算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想继续为自家公子哭惨的时候,门外马蹄声急,凡央来报。

        “将军,世子咯血了。”

        谢凝闻言立时起身,她叮嘱白子庚道。

        “你在这儿好好守着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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