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长安城,唐公府邸。

        敛光溺香的花庭里假山叠叠奇石错错,青蔓绿兰参差,廊下垂帘卷卷,风屏后窈窈身影浮动,栈道下游鱼纷纷,泉池里晚荷摇曳,红灯游于澜波上,相映甚趣。

        国公府里向来规矩重,来唱曲的乐师都不能带随从,居安也只能在侧门外候着,阿穆一人戴着帷帽随着唐轩身后,绕过亭台楼阁,躲过暗眸窥探,入了花厅里面山水屏风后的专属的位,失神般望着飞花屏展,都忘了解下身后的华章。(华章琴)

        唐轩见着阿穆似是有些不在状态,遂开口询问。

        “阿穆,你这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

        听见问话,已经落座的阿穆这才缓过神,放下背后的华章琴,回道。

        “只是想到一些不要紧的杂事,没什么的,世子放心,阿穆知道今日重要。”

        唐轩见阿穆回神,回答也是笃定,倒也放下心中担忧,点了点头。

        “你自己知晓便好,今日是最好的机会,你可得好好把握。”

        阿穆报以一笑,眼神示意唐轩快去他父亲那边。

        唐公府和长公主府交好几十年,这种宴会时常有之,阿穆偶尔会来演奏,算是熟门熟路,一个人独坐着也不显拘谨。

        前前后后等了半个时辰,待所有人入席,旭阳长公主和驸马带着一行护卫随从终于姗姗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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