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公和唐公夫人迎上前去,只见穿着华贵的靛蓝色游鳞拖衣款步而来的公主和驸马脸上虽挂着浅笑,但眉目里全是疲惫之色,与唐国公和世子唐轩寒暄几句便匆匆入了席位。

        见着长公主和驸马爷入席,乐师开始演奏,舞姬也络绎上场。

        缓缓而来的雅音渐渐晕染开,和着月色分外的悠扬,唐国公有一搭没一搭和驸马说着话,国公夫人也与长公主谈论着什么,阿穆手抚在琴上,偶尔撩拨几个音,仔细听着驸马和国公爷他们说话。

        “这次边牧屠村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像是挑衅和试探,不像是误屠。”

        “是啊,宗宁村和宗云村在开元河十数里外,离界碑远远儿的,怎么可能是误屠!”

        “这几日皇上可有说什么?”

        “其实皇上也知道边牧是故意挑衅,但是前阵子勋国将军跌落了马还在疾中,戍边将军年迈,老臣也早已经上不了战场,轩儿又是从的文,从小就不善武艺,皇上见着无人可选,当然也就不能说什么,只好忍下这气,苦恼得很啊。”

        果然,唐国公和驸马谈论的还是边牧屠村的事儿,商量来去还是没个结果,阿穆听着无趣,转而听着国公夫人与长公主的对话。

        “敏惠,事情有个结论了吗?”

        国公夫人和长公主自□□好,两人私下谈话也没了那么多客套,互相叫着闺名,显得亲近非常。

        长公主知道国公夫人要问什么,黯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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