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书看着她,女子苍白的脸上是坚定的神色,眼中光芒似是湖面碎金逼得人不敢轻易久视,那一连串的话语自樱口之中吐出,拔开云雾一般给出了一个最合乎情理的解释。

        千代灵同周渚往此处而来,千代灵手里抓着一条绳子,绳子有些长,便绕了几圈挂在她手腕上,悬下来落成数个圈。

        见了两人在亭子中,周渚笑问道:“少卿同道长不是去了前处了吗,怎么在此处了?”

        柳简将方才的事同她们说了,等两人唏嘘过后,她好奇看着千代灵手里的绳子:“公主是想学绳技?”

        周渚温笑答道:“听阿灵姑娘说,今儿早上从沈府的湖里寻出条长线,是连着沈公子屋子同宫姑娘住处的,她想试试,是如何从一侧解开两端的绳结。”

        千代灵有些可惜:“本想着拿从湖里寻出的绳子来的,可惜衙役说是物证,不可擅动。”

        她站在亭中向对面一廊柱比量着距离,在一端系了石头,估摸了距离丢出,石块带着绳子向前,又顺利落到对面。

        千代灵弯了眼晴将手边绳子系在亭柱上,拉着周渚要往对岸去。

        “对了,先前问了顾家邻里几户人家,有位夫人瞧见了昨夜去顾家的人,她说是个女子。”

        是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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