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柳二人对视一眼,已是顾不得去得瞧那绳索结果。

        柳简急着起身,眼前竟又是深浅不一的黑色,面上不显,还作寻常模样,甚至语气都不曾改变分毫:“严大人是下午将李掌柜带到府衙来的,她必然也得了消息了。”

        可瞳孔无神是骗不了人的。

        时玉书目光近是凝在她的脸上,哪里又能放过她一瞬的茫然无措。

        他背在身后的手,思量着张开又握紧,波澜不惊地开口:“此事交与我吧……算着时辰,沈府应是要来接沈鸿了,你可去看看。”

        沈章成在府上寻到了几个奴仆,夜间曾见了沈鸿,细问之下,与沈鸿口供相差不大,因沈鸿初捉拿得及时,没有时间与沈府中人商量,又因如今李乐成身上疑点重重,故此沈鸿倒是脱了嫌疑。

        沈章成是铁了心要将沈鸿接出牢去,人证在前,又无物证可证此事与沈鸿关系,严峭拦了两回,便也作了罢——左右逃不出宁州,哪里需要她去……

        柳简愕然望向时玉书,又垂下眼,轻声应道:“好。”

        时玉书轻皱起眉,敏锐察觉出她误会了什么,一时却又不能捕捉到,稍稍思量,他转身离了亭子,自府衙拉了马,朝李家方向而去。

        眼见太阳西走,街上叫买的商贩之中有人收拾东西,挑着未曾卖完的商品往回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