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对峙再深一步恐有冲突,许棠思忖片刻,稳住阿温:“阿温别急,我不会有事的,大抵还有是需要到衙门细问。”她压低声音,“等我一走,就去找大宝他爹爹,说我被衙门带走了。”

        阿温焦急地拖住她,就是不让她一个人前去。

        拔刀的人已经失去了耐心,许棠催促一声:“可以么,能说清楚么?”

        阿温僵持片刻后还是松了手,乖乖点了头。

        许棠跟着人出了院门,前头的官爷笑眯眯自上而下将她打量了一遍:“对嘛,识趣的女人才最讨人喜欢了。”

        许棠不知道的是,自人进门瞧见她的那一刻起,整个案件的走向就已经被他抛诸脑后了。

        风流成性的人有了权势,从前的恶习只会在权柄的粉饰下更加肆无忌惮,从前只是没遇上宣泄之处罢了。

        一个蹲过大牢的人横死,怎么比得上眼前美人入怀这般要紧的事?

        一无所知的许棠,在草草走过形式的审讯后,就莫名被丢进了大牢。

        庆安地处边陲,民风淳朴,这衙门里的大牢建了十间有八间都是空的,常年无人打扫,屋角是连片的蜘蛛网,墙角是寸许深的灰,牢房门一推,扑簌簌落一地烟尘,呛得让人迷了眼。

        松垮垮抱着刀的衙役伸手一指:“姑娘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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