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掩饰自己恶毒的想法,更不想阿温因此留下不值当的心理阴影。

        一旁的阿温被李桂红的突然造访吓坏了,此刻低着头一言不发立在许棠旁边,紧捏的拳头指关节都隐隐泛白。

        她转过头,对上阿温的眼睛,温柔坚定的目光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莫名就让他心安。

        “待会儿若是有官家的人来,你就在我身后,不要怕,不要开口,只要记住,我们从未见过那人。”

        阿温摇摇头,伸出手轻轻指了指许棠:“你。”

        “不用担心我,黑棘草长在院墙外头,谁知道是不是他路过的时候碰到的,我咬死了没见过人,剩下的,就听天由命。”

        她打算相信一次这里的司法体系,连夜的秋雨给了罪恶滋长的空间,也洗刷掉了关于罪恶的一切痕迹,只要没有证据,她可以推干净一切。

        她对着铜镜认真上了妆,可怖的淤痕被遮掉大半。

        末流的衙门官爷吴勇德带着三流的队伍如期而至,也如预想一般敲响了亭阳山庄的门。

        许棠对答如流,自认为没有什么纰漏,谁曾想方才还笑眯眯的官爷瞬间变了脸色,转眼就要将人带走。

        阿温急了,撞开拉扯许棠的官员将人护在身后。

        衙门出公差都带着刀,被冲撞了的官家人亮出明晃晃的刀口,阿温却固执得不肯让步,恶狠狠的目光像是被激怒的凶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