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什么请?你们弄清楚,我是来配合询问,凭什么关我?!”

        许棠一个跻身,转头就往外跑,她就说这衙门越往里头走越黑,竟没瞧出来是间牢房。

        常年懒怠不经事务的衙役差点没反应过来,居然任由着许棠溜到了牢房门口,她飞快回忆着方才来时的路线,满脑子都是先逃出去再说,反正她没觉得眼前人安了什么好心。

        “站住!”

        牢房挨着衙门后堂而建,官家制式的院子都建得大差不差,后有追兵许棠慌不择路,无头苍蝇般一顿乱窜,方才转过一处屋角,就对上了乌泱泱一大片人,领头的正是那个大腹便便的吴勇德。

        许棠轻而易举就被人拿住了,吴勇德到了自家地盘上,再无方才的顾忌,游蛇一般黏腻的目光自许棠面上而下,扫视过她的胸脯她的腰身,粗肥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姑娘怎么跑得这样慌乱,进了我这衙门,可别着急走啊,我还没好好招待你呢。”

        许棠后知后觉,总算明白自己这场无妄之灾从何而来。

        她面上掩不住的嫌恶,势单力薄的她现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先明哲保身,撇开头一言不发。

        吴勇德知道这种良家女子归顺总需要一点时间,如此美人值得一等。

        他放下手,自以为胸有成竹:“对嘛,我就喜欢识趣一点的女人。不急,人就在牢里关着,今夜这么长,该够她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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