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京城里这间太学府里面,各个都是达官显宦家里的贵子,在这儿教书育人,对这帮学生,先生们是打不能打,骂也不能骂,还好白先生是有自己的底线,倘若是由着他们任性妄为,这太学府只怕是早就已经开不下去了。

        白先生和门外的人寒暄了几句之后便随着那人一道走了,就只剩下了苏允弦一人还在他屋里。

        这么好的机会,允弦怎么能错过?

        苏允弦在临走之前,他还从先生这屋里面顺走了几本书,不过,他还不忘给白先生留下了一张字条儿。

        在回去学亭的时候,苏允弦一直都在回忆着今天白先生给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此时此刻,安府门外停放着几辆马车,院内更是欢笑声不断,热闹的很。

        白先生的马车刚到安府门外,一瞥门外停放着的那些马车,他不由得蹙起了眉头,看来今天这顿饭,吃的势必是不简单了。

        “裴相是有所不知,养锦鲤可是要有说辞的,且还要看看八字,也并非是谁想养,就能养的了的。”安启云说话的时候眸光总是若有似无的往那裴相的身上瞟。

        裴相这般出身能当上一朝之相的位置,已算是祖坟冒烟儿了,他拿什么同他们安家相比?

        听到了安启云的话之后,裴相这只老狐狸只是狡黠一笑,摇了摇头接着压低了声线故意说道“老夫可不信什么天道,只信我自己。”

        “裴相到底是厉害啊,这大般年纪还打算逆天而行,你倒也不怕自己遭到反噬。”白先生幽幽一笑看着裴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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