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稀记得昨夜他们说,白先生昨夜就在太学府,哪儿都没去。

        若是白先生住在太子府他知道这么多,于情于理都能说得通。

        见着允弦突然一愣,白先生一脸嘚瑟的挑眉一笑,接着趁其不备之际将那酒葫芦给夺了过来“小子,告诉你啊,这京城可不比徐州,可以说你在哪儿吃顿饭,拉了一坨屎是啥样儿的都有人监视着,不仅是下面的人,就连那位,也是要洞察你们这些‘人才’的一举一动的!”

        “所以先生日日都待在这太学府……”苏允弦像是忽的明白了什么,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白先生。

        就在此时,白先生忽的站起身来,他往那窗外瞄了一眼,接着从一旁的桌案上提笔迅速的在上面写下了一排字“伴君如伴虎。”

        “日日将老夫对你的告诫牢记在心。”说着白先生将那纸张直接丢到了烛台前,一把火给烧了。

        苏允弦心底还有更多的疑虑,希望找到白先生来解惑……

        可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太傅大人,大人在屋么?安府来人说今天晌午打算邀先生一道去小聚一下。”

        安家来人请白先生,只怕还是因为安颂郅今儿在上学的时候打盹的事儿。

        白先生途径允弦的身边时,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丢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后又对他摇头示意,接着白先生疾步走出了屋去,他迅速的将房门关了起来。

        或许这一刻,苏允弦明白了白先生是在烦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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