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有分寸,爹,娘,当务之急并非是你们为我的事着急上火。”苏允弦不急不躁的端起了水壶,给爹娘各斟上了一杯茶,这才又缓缓说道“只要保持现状,爹娘切忌在京城莫要使用武功,皆可。”

        今夜这一帮歹人入袭,苏允弦即便是明日不去看榜,也是对自己的成绩揣测个不离十。

        倘若他是废物草包一个,又何必让那伙人费尽心机更甚至敢冒风险要在这京城公然行凶呢!

        苏娘子喝了杯茶后平缓了心情,她虽是对苏允弦这般大胆妄为的行为有所生气,但待她再仔细打量一眼面前的弦儿时,心境却又有了不同的改变。

        “到底是儿大不由娘啊,现在你也大了,也长了本事能耐。是爹娘老了,不中用了。”说罢,苏娘子还连连摇头叹息。

        苏允弦却勾唇狡黠一笑,他不怀好意的看了他娘一眼,“娘,我想知道你在硕王府的线人……”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苏娘子和苏山二人对视一眼,此事可事关重大,夫妇二人从未对外人提及过。

        但……苏允弦也不过只是试探罢了,见着爹娘反应异常,他这心中也自是了然“爹娘还是将硕王府的眼线撤回吧,当今朝中局势动荡不安,我另有打算。”

        “此话何意?”苏山一脸不解的看了苏允弦一眼。

        “倘若那线人牢靠,我先前入硕王府几次,又与那裴相碰面,为何爹娘却不知?”苏允弦慢条斯理的同他们分析着,接着又道“倒也并非那人已被策反,只怕在硕王那,也没多大作用,继续留在硕王府,只怕后患无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