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允弦话说了一半儿,顿了顿后又道“在考场时,监考官有所异样,故而我铤而走险选择了开卷考,当着主考官等人的面。”

        先前他不说,也只是想着当下家里和乐融融一片,加上考试早已结束,他是料定了那硕王不能再从中作梗,便选择闭口不言。

        可今日事起,他势必得将其中利害给家里人讲述清楚。

        “那裴相早就对我心存怀疑百般试探。”苏允弦说完,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嘟一口气下肚,酐畅淋漓。

        苏娘子听得允弦的这番话后,心中可是惊恐不安。

        她又气又恼,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四娘她们早早的回去徐州,就该待在这小子身边时刻看紧些!

        “你可知那裴相在朝中势力渗透多广,朝中不少官员全乃他的门客学生,你贸然的就与那裴相会面,你,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苏娘子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在允弦的肩上锤了一拳。

        严敏见了也是心疼,她忙挡在允弦和爹娘的身前,帮其解释道“当下家里身份还无人察觉,只是怕纸包不住火,允弦和裴相会面这事儿我也知晓,要怪也该怪我,没能跟爹娘知会一声。”

        有了敏敏护驾,苏娘子自是心中再恼也不会再动允弦分毫。

        忆起往事,苏娘子是破天荒的这么多年头一回在他们的面前,眼眶泛红,起了泪花儿“上一辈的恩怨,自是有我们这帮老不死的解决,你说你,怎能这般的冒险……你可知,可知那裴相……”

        苏娘子话说了一半儿,便一副欲言又止,没能再接着往下说下去。

        她属实是怎么都想不到,允弦当今这般胆大都已敢去招惹那硕王和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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