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结果证明他吴恪也没有那么特别,梁泽是喜欢男人,但不代表一辈子只喜欢他这一个男人。

        可对他而言梁泽是最特别的,不管以前还是现在。

        在梁泽离开后,他几乎是发了疯地找过一段时间,当时不满二十的他能力有限,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问,得到的答案都是梁泽南下讨生活去了。

        那段分开的日子里,一个念头始终支撑着吴恪:尽管不在一起,但梁泽一定跟他一样,放不下过去,摸不到未来。他们彼此想念,靠回忆熬过对方不在身边的时间,做梦都希望重逢的那天能早些来到。

        现在终于重逢了,梁泽就在他身边,他们终于再次朝夕相处。可是梁泽却多了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甚至很有可能——

        很有可能,他早已不是梁泽最重要的人。

        只要想到这种可能,吴恪就觉得呼吸困难,脑中神经撕扯般疼痛。可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在他身体的阴影中蜷缩着,怀中还舒服地抱着薄被。

        不要再自以为是了,该还梁泽自由。

        吴恪命令自己起身离开这里,但他做不到。眼前的梁泽穿着女装,脸色潮红,满身的放浪形骸,明明该是令人讨厌甚至是令人反胃的,可不知为什么身上却好像有什么引力,牢牢地攫着他,就连那种醉醺醺的气息都是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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