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脱不掉,只能从头上脱,裙子一掀起来遮住了梁泽的脸,可松松垮垮的内裤却遮不住大腿跟臀后的掐痕。

        这是……

        忍了又忍,内心汹涌的怒意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吴恪近乎粗暴地扯掉裙子,咬牙切齿地扔到了地板上。

        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谁让你穿的?

        他尊重过你吗,替你考虑过吗?

        俯身撑在梁泽身体两侧,吴恪像是要把这个人关在自己的世界里,哪里都不让他去。可梁泽什么都不知道,平坦白皙的胸口仍然在有节奏地一起一伏,鼻间吐纳着浓重的酒精气息,仿佛置身什么最安全的港湾。

        再没有办法克制住颓丧的情绪,吴恪垂首低哑地喃喃:“知不知道你穿成这样有多难看?”

        真的,很难看,难看到不想再多看一秒。

        他狼狈地撇开眼。

        曾经愚蠢地以为自己是梁泽最重要、最特别的那一个,他们知道彼此最多事,相互陪伴着走过许多狼狈不堪的日夜,拥有无数不可磨灭的回忆。他甚至说服自己接受梁泽喜欢自己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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