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手一松金镯坠在汉白玉阶上,她深深看了一眼仰头忍着痛哭看向她的唐轩,抬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盛丞相连忙追了出去,唐轩拾起地上的金镯,看着上面安元的小字,他捏紧了镯子看向禁闭的高门,无力笑了笑道。

        “好,可以,所谓父债子偿,大越既然是只要我和亲,那么就抬着我的尸体进大越吧。”

        说完他抹了泪起身离去,唐峰无力跌坐,皇上闻言从心底拔出一口气叹出来摇了摇头。

        第二日,是科考放榜之日,阿穆坐在马车里看车车外挤满人的红榜墙,不一会儿居安便挤了出来,满是眼泪爬上了马车。

        阿穆见他流泪眉头缓缓沉下。

        “没事儿的,这次不行下次再考。”

        似是安慰自己也似是安慰居安,阿穆说完正准备让车夫驱车离去,居安突然哭着一把拉紧了他。

        “公子,你辛苦这么久终于没有白费,你中了……中了探花,过两天就要进宫殿试了。”说着居安嗷嗷大哭起来,“公子,你……你终于熬过来了,你终于熬过来了,咱们再也不用受人白眼了。”

        长公主府里的幕僚一直都看不上他们,回来这几月,妹妹诏议,公子必被排挤在门外,这次科考中第之后,看他们谁还敢欺辱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