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和安元的亲事当初还是您给做的主,如今大越看我宋病弱,得了父亲的罪己信不够,还要让我一个世子和亲,这完全是要打我们大宋的脸,皇上您真就那么让他们随意践踏国之尊严么?践踏你的尊严么?”

        宋皇闻言脑袋胀的生疼,他哪里不知道大越的意思,可如今边牧越来越近,他岂能为了一人之尊严,让家国百姓受难,他也不想棒打鸳鸯,但现下宋国求兵若渴,别说是唐公世子,便是他的皇子也去得。

        “皇上,老臣就这么个女儿,她早就认定了唐世子,两人真情可鉴日月不改,您若真让唐轩去和亲,老臣的女儿怕是活不过去,那老臣也只能跟着去了。”

        盛老丞相说的如泣如诉,皇上听着郁闷的火直往上冒,他起身跨步走到门前又折返回去,来回好几次终是忍不住一字一句斥骂道。

        “你们以为朕愿意做这恶人?你们以为朕愿意让唐轩去和亲么?你们真以为朕不要脸不要骨气么?可是宋国百姓近九百万,朕的脸值九百万性命么?朕的尊严能护卫宋国长安么?”

        宋皇气的胸口浮动不已,不等唐国公和盛丞相开口,他顺了口气继续道。

        “你们护子心切,那这宋国天下百姓都是朕的子女,朕难道就不用护他们么?如今我们有求于大越,人越皇如果想威慑我宋大可要朕的皇子,可他不要朕的皇子不要别的格外税收,却偏偏点名要你唐国公的独子,唐峰啊唐峰,你自己想过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人家不要皇子以留作质,偏偏只要唐轩去联姻,越皇这是恨你当初拒绝联盟,恨你在殿前辱当时还是太子独自来求兵的他,若没有你当初说他没用不配借你的兵,两国便是不能结盟也不至于交恶,若不是你当初年轻气盛嚣张跋扈在先,如今也不用食这恶果,这些年大越对我们冷淡至极,全然当做没我们宋国这个邻国都是因为你,现在边牧军临序州,你已无心无力再护国,徐将军也已经老迈,你们若体谅朕扛着病躯不易,你们若怜悯我宋百姓不被边牧荼毒,就不要再闹了,行不行?”

        宋皇的一番话让唐国公心凉了半截,盛丞相无力摇了摇头,盛安元哭的一耸一耸,想着刚刚皇上所言,便是肝肠寸断她已无脸再求。

        盛安元边吸气边抹着眼泪站了起来,将手腕上的定亲金镯缓缓取了下来,一边递给唐轩一边哽咽。

        “唐轩,算……了吧,若是牺牲你我情爱能护我们宋国长治久安,我盛安元认了。”她的手发着颤,泪水染过的眼眶红肿不易,“你收下这定亲金镯,我盛安元愿脱去红尘往事,自此一生青灯古佛,念经祝祷我宋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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