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不知为什么最近边牧人也在找他,不过边牧这次全军覆没,应该是想找到他去问话吧,真是没见过比他这狗娘养的更贱的人,上天保佑一定让他被洪水淹死,别再丢我们宋国人的脸了。”

        阿穆听着左右人们的言语没有说话,垂了垂眼提着新茶出了茶楼。

        “公子,你别介意……。”

        出了茶楼居安小心劝道。

        阿穆神色如初,步履也未停,城中街道人流匆匆,秋风余热未尽扫过衣角和帷帽,他的心情很平静。

        “我不会介意,去之前我就想好了,被骂是难免的。”

        阿穆语气淡淡,走到街尽头他转身入了巷子,居安快步跟了上来。

        “公子不生气就好,明天咱们安心去科考,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两人并肩走到巷子底,过了一道石桥在一方小院前停下,居安打开门锁,两人进了院子,院子不大屋舍也不多,两棵枣树依傍在影壁后面,屋舍临窗处还有三棵桂花树,阿穆放下茶进了房间坐在临窗的书桌前继续看着他早已烂熟于心的旧时卷宗,窗外秋桂余香,他想着刚刚人们骂的话,抬眼看了看这一方安静的院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书院的衣服还有腰间挂着的明日科考的对牌,他脱下帷帽抬手抚了抚桌上的宣纸,抬手认真写下了“谢凝”二字脸上有了明动的笑意。

        居安泡了新茶送进来,手中拿着的还有一展信纸。

        “公子,唐公子让人送来了请帖,说是你明日就要参加科考,他和盛大小姐要请你去喝状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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