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邵王可真是运气好啊,眼看着序州城要破,突然汉城的堤坝决了口,十万边牧军死伤无数,他们序州的百姓却像早得了通知似得,一个个舟船全备好,洪水来袭时候竟是死伤不过百人,当真是如有神助。”

        “上天护佑是一说,不过这邵王也是真厉害,说是边牧军总将西柯被他生擒了,然后边牧王又派了两万军来救人,邵王硬是带着全序州各城的散兵和年轻壮士去到邯山关,扣元皇安排的部将自己接手了邯山和其余入口,将那两万多边牧君引到了邯山裂谷将其全部剿杀,让边牧军一下失了士气,短期时间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怎么可能,边牧对序州势在必得,邵王那些残部才多少人,而且元皇断了序州通往元都的路,请君入瓮这把戏使过一次就不再好使了,邵王那点兵力在邯山关最多能守三月,等入冬他们彻底没了粮草边牧一定会再强攻。”

        “唉……,邵王也是不容易,丧妻丧子还被皇族遗弃,比之丧家之犬都不如,三个月后元皇要真是还不愿接纳他,怕是真必死无疑了。”

        长安城的茶楼总是热闹,阿穆自回城每每上茶楼总能听见人们谈论边牧谈论序州和邵王,这次也不例外。

        日近深秋,草木摇落,绿枝染上轻黄,给长安城换了新装。

        阿穆穿着御安书府的墨绿色长衫,外披着银灰色的外褂,依旧还是戴着那遮面,和居安站在柜前买新茶,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心中只叹大家总是喜欢看别国的热闹,却连自己国家明日秋试这样的大事都没人提上一嘴。

        “公子,你的茶包好了,一共五两银子。”茶馆老板递过油纸包好的茶叶,阿穆接过茶叶,居安上前给了银子,两人朝着店外走去。

        就在这时候,茶楼里有人换了话题。

        “对了,你们可知道咱们长安眠雨楼的那个什么狗屁天下无双的穆公子。”

        “他谁不知道,这卖皮肉的杂碎上赶着给边牧军奏曲鼓舞士气,把老子宋国的脸都丢干净了,天下苦边牧久矣,现在别的国家都在骂我们宋人是边牧狗腿子,也不知道洪水冲袭序州时候把这狗日的淹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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