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刀一瞬没入了她的心口,元邵脸上失措的表情似是凝固,他一把抱紧了越明昭。

        “昭儿,昭儿。”他看着越明昭心口蜿蜒而下的血,立马唤道,“去找医师,去找医师。”

        刚追上来的护卫连忙散去找医师,越明昭看了看元邵,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老镇缓缓开口道。

        “要我一人命就行了,放过……放过……他们。”

        老镇手中捏着刀,他看了看暗巷里站着的那人,转而又看着倒地哀求的明昭公主,他的手终于还是忍不住颤了颤,转身便没入了黑暗。

        医师来的时候,越明昭已经彻底没了呼吸,幸好的是单飞扬所中之毒不多,救治之下最终还是保下了性命。

        “昭儿……,越明昭,你不能离开我,你不能……不能。”元邵抱着越明昭的尸体哭声不止,原本在欢庆的序州城一夜挂满了白绫。

        而刚刚抵达边牧军营的谢凝却完全不知这些,她没把火药拖出暗道,换了衣服潜入了黑夜。

        今日西柯心情十分不好,阿穆在营帐外抚琴多时他的情绪才缓了些下来,他忍住愤恨上了校武场练武许久,阿穆陪在一旁等候到夜幕,直到西柯发泄完陪他喝了好几坛酒,近亥时才和青裳回到自己的营帐。

        阿穆有些醉意进了营帐,青裳不便进去,便站在营帐外守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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