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阿穆依旧还坐在棋盘前,有些慵懒似的抻着下巴把玩着一枚棋子,见谢凝进来又顺手将门掩上,在她转身时候又底下头。

        谢凝拿着洗的毫无原形的帕子,低头看了看那已经无可挽救的胖鹅,将眼神落在自己腰上的钱袋,将钱袋取了下来抬步上前,把钱袋和绢帕一同放在了棋盘边上。

        “宋公子,我家青央刚刚不小心把你的帕子洗坏了,我看这帕子丝质金贵,但不知是多少钱买的,你看这些赔礼够不够。”

        阿穆看了看桌上扭曲的帕子,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抬头看见站的笔挺眸中有歉色的谢凝,将那钱袋拾起递给谢凝,缓缓道。

        “没事儿的,不过一方帕子而已,没那么要紧,也不用赔偿。”

        谢凝看着宋穆的意思是要她收回钱,可想到毕竟弄坏了人家的东西,而且自己和这宋公子并无交情,没有道理不赔偿,便道。

        “损坏了东西便是要赔偿,宋公子还是收下吧。”

        阿穆见谢凝拒绝拿回钱袋,缓起身行至她跟前,隔着帷帽的白纱看着刚到他下巴的谢凝,抬手拎起她的袖子,将钱袋放在她手中,眸中笑意微微漾开,温雅如常道。

        “不过一方绢帕而已,我们既都是男人,又何必拘此小节。”

        谢凝闻言,推搪的话在嘴边,却又给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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