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见这位宋公子在屋里还带着遮面,心中以为他是脸上有什么疾不可见人,但是刚刚这一窥倒是打翻了她的胡乱猜测,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一直戴着帷帽不肯摘。

        宋人素来尚美,而这位宋公子显然真容是极好的,若是不带上帷帽,就这么随随便便在街上转一圈,怕是会引得一群人驻足,路上也定是会惹了孟浪。

        就像她每每和言硕回都城,定会被各府小姐围堵一样,太耽误事儿了。

        阿穆慢慢喝完茶,看着宁知归就这样杵在那,未免两人继续尴尬,思虑了一二,便将桌畔的象棋棋盘拉到桌子中间,遂开口道。

        “宁公子,你可会下棋?”

        谢凝看着桌上的棋盘,顿时明白宋穆的意思,想着总不能一路这样生疏尴尬,缓缓点头道。

        “只会一点儿皮毛。”

        阿穆听到宁知归说会下棋,笔勒的桃花眼微垂,淡红薄唇含着浅笑,抬起纤白的手取了新茶盏倒了半杯茶水,请道。

        “居安还在给你寻软榻,寻完软榻还要去拿餐食,此间需得半个时辰,宁公子不如与我谈手几局,如何?”

        谢凝看茶都给自己倒好了,便也没推辞,抬步行至宋穆对面落座。

        两人着茶开始对弈,阿穆让谢凝先行,谢凝没推辞,举棋便先行,可她好像真如自己所言只会一些皮毛,两局都是败的很快,若是像她下棋这般排兵布阵上战场,估计应该是一死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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