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镇外,顺风船行。

        谢凝一行三人被请进内院,一位身量不算高挑但步履阔气的中年男子穿着金棕色的交领长袍迎了出来,一脸笑意抱手道。

        “青老板,您怎么亲自来了?”

        站在谢凝身旁的青裳抱手回礼。

        “徐主事许久不见,您给我的信笺我都看过了,听说现在只有你的货船能去元国,我们有急事需去元国一趟,想借您的货船搭乘一趟,您看可方便。”

        青裳一直以商户身份周游在几国之间,在元国也是有好些生意的,徐主事以为她要搭船去元国是为自家生意的事,所以并没有起怀疑,只是神色有些为难。

        “不是徐某不想帮青老板,只是您来晚了,我们这一旬去元国的货船被一位贵人包了,那位贵人我这船行可是万万得罪不起,不若青老板您下一旬再渡船,可否?”

        青裳的货品往来各地,徐主事是真的不想惹了这位财神爷断了自己的财路,说话的语气也是十分的谦卑,青裳知道徐主事不会无辜开罪她,可是再过一旬去元国,照现下元国情势,恐怕其中会生许多变故,她看了一瞬谢凝的眼色,见她缄默无言,想了想回道。

        “徐主事可否帮青某去跟那位贵人游说一番,我们这次不带货,就我们三人借渡,不沾地方的。”

        徐主事闻言一愣,很是为难道。

        “这……这怕是,这怕是不好说啊,那位贵人背后主家可是顶天上的矜贵,行事做派也是强硬,咱们船行真开罪不起。”

        说着徐主事似是想到什么,连忙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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