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心思,不就是姑父你这棋局么?舍下孩子套着狼。”

        向于渊看着棋盘看了好一会儿,手捏着棋子迟迟不落,似是有所醒悟。

        “后宫久不立东宫,娴贵妃宠冠群芳,骆大人又身居宰相,之前我掌管礼部时候还试着劝过皇上几次,但皇上一直说延后,我还以为皇上是想四海平定再加封娴贵妃为后,竟没想到皇上他根本没想给娴贵妃后位。”

        棋局已定,谢凝呷了一口浓茶,涩味遍布唇齿咽喉,人也更清醒了。

        “琮元皇上不就是如此么?两后两嫡,先后都被立为太子,不仅扰的后宫不宁,更是扰的朝堂不宁,大越不就是从那时候败落到连兵都借不到么?”

        向于渊捏着棋子,心事重重的蹙眉,抬眼看向似是事不关己般淡然的谢凝。

        “阿凝,你不会当真以为两子夺嫡就能毁了朝廷内阁么?琮元皇帝继位时候喜奢好靡,外加奸臣当道百姓赋税严重,早已经是烂到了根上,两子夺嫡不过是加快了它的衰败,可现在不一样了,大越国强兵盛富庶有余,今皇上为了防范皇子夺位,防范后宫和权臣干政,久不立中宫也算正常,可皇上想对曾经扶他上位的大臣下手想要卸磨杀驴,这就相当于悖逆圣德,德性风纪一乱,后辈皇子若皆效仿,以后朝堂人人自危,谁还敢做功臣,谁还会用心辅国?”

        “官无官心,那世道就要乱了,这可是遗祸后朝的大罪,皇上应该不会这样做吧!”

        “贵臣?”谢凝听到这两字笑了,“臣就是臣,皇上看我们可没有贵贱,只有一个奴字,彼为天皇,天下皆奴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久久小说网;http://www.jh755.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