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一家人围席而坐说了好一会儿话,谢婉酒后又哭哭啼啼好一会儿,后面又闹着要打牌九,谢凝本是不会,也被强迫拉着打了半宿牌九,直到下半夜谢婉困极了才罢休。

        谢凝看着睡着的姑姑长吁一口气,她没想到打牌九竟是比看一夜军书还累,她缓缓起身揉了揉后颈,见着时辰快近寅时,她无奈摇了摇头,起身活动胫骨。

        向于渊将谢婉抱入房内,又唤人将向寻向追抬回房,回到小厅见谢凝还没歇下,开口道。

        “再过半个时辰就寅时了,阿凝不若喝喝茶醒醒睡意,陪姑父手谈两局,正好一起去上朝。”

        谢凝站在窗前,窗外月明,秋桂余香,她本也无睡意。

        “好。”

        她回答的干脆,向于渊让下人收拾好牌九,换上棋盘和热茶,两人前后坐下。

        向于渊算是教过不少皇子,也见过不少官宦子弟,谢凝小时候他还授过几年课,可比来比去,若说他教过的学子,当还是谢凝最与众不同,不仅聪慧内敛而且沉稳谦逊,加之武功卓绝,几乎每隔一段时间见着这位侄女,都能给他不少惊喜。

        “阿凝,你先行吧。”

        谢凝拿起黑色棋子,抬手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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