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看谢婉哭的悲恸,心下虽有感念,但很快压了下去,无奈叹息一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

        “姑姑你别自责了,你本就因为疾病不可再上疆场,况且当时向大人对姑姑有救命之恩,姑姑也对他早有许诺,祖母不也说你当嫁予向家,没有人怪你嫁于外族,谢凝更不会。”

        谢婉还是在抹眼泪,向寻和向追看着母亲这般正想要开口劝,双眼一瞬看见不远处提着食盒站在楼榭处的父亲,两人皆是沉默低下了头。

        向于渊脸上说不出是什么情绪,他站在那许久一直没有开口也没动,可能是看见谢婉哭的太厉害心有不忍,才故意咳嗽了两声。

        “咳咳……阿凝,你回来啦!”

        向于渊的声音很低厚,沉稳之余不乏谦和,即便穿着一身玄色常服,也能看出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又不失威严的气势。

        谢凝被自家姑姑这一番痛哭扰了心绪,听见声音这才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向太傅。

        “姑父!”

        谢婉听见向于渊的声音,又听谢凝唤姑父,眼泪是慢慢收住了,但身子还在抽噎。

        “我昨日听说了,阿凝又打了一场漂亮的仗,想着今日你姑姑会接你过来,姑父便去膳香楼买了你小时候爱吃的梨心酥和醉烧鹅,快来尝尝是不是之前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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