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山塌了都与我无关。”他只是想要姮以汐的小蝴蝶,要不然他一刻钟都懒得呆在这没什么娱乐体验的骨山。

        古月有些不高兴地撅起了嘴,“那你刚才,还那么认真地跟这鬼妹妹研究鬼蛊,她醒来要是知道你跑了,会很失望的。”

        “我应聘的是文职,又不是高危职业。”

        周围的鬼蝶全部消失,姮以汐脚踝处无链枷锁的裂痕更深了些,松开的红色颈绸下,有一圈黑色紧凑的缝合线。

        鞋尖滴落的黑血,将扶修的月灰下裳染上一圈又一圈深浅不一的墨花。

        由于鬼蝶的熄灭,周遭变得一片漆黑,姮以汐静静躺在扶修怀里,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

        紧跟在一旁的古月,疑惑地看着状态不对劲的姮以汐,问道:“这鬼妹妹是什么情况呀?”

        扶修低头看了一眼,道:“我也不太清楚。”

        按理来说,这姮以汐穿了他的大氅,得了他的庇护,除了没什么战斗力以外,不应该是这种半死不活的情况。

        “这天底下还有哥哥不知道的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