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的无链枷锁开始出现裂痕,黑血缓缓流出,浸透白色的绣花鞋,从鞋尖滴落。

        崖边斜松上,站着一位身着简约白T、黑色长裤的男人,他双手在胸前不断结咒,嘴里絮絮叨叨着一串代码。

        黄符悬在男人面前,当他念完代码后,咬破食指指尖,将血滴在符上,就像赌场打牌似的,血符一张接着一张,嗖嗖嗖地就往蜂巢人和姮以汐飞去。

        9张血符将蜂巢人和姮以汐束缚,就在头顶的巨大咒印即将清晰成行,准备压下来的时候,悬在半空扩散着瘴气的姮以汐,被一道灰影拦腰夺过。

        就在那一瞬之间,咒印如天塌般,将巨大的蜂巢人,轰然压成了渣渣。

        整个骨山都在回荡着爆浆的声音,灰稠的血液顺着山坡滚滚而下,流入河道,融进西南峡谷。

        扶修横抱着紧闭双目、浑身散发着瘴气的姮以汐,转身抬头朝不远处,站在斜松上的道士看去,缓缓道:“古月,我们出山。”

        “去哪?”

        扶修想了一会,道:“蝶汐谷。”

        “哥哥,你不一起参加战斗吗?”古月都已经做好拍下扶修热血奋战的准备了,然而哥哥还是原来那个哥哥,这种维护世界和平的事情,他绝对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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