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言曾说:‘旅居它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谨防生病。荒山野岭的,哪里有药店寻药?莫不如自力更生,提前准备。’

        林玉书对于苏慕言说的话从来不反驳,当即乐呵呵地让书童把药收了。

        别人外出,要么收银子,要么收粮食。可是,到了林玉书这儿,却是收药。偏偏林玉书还喜欢得不得了。

        那锦衣少年吃了药以后,半夜里出了很多汗水,衣服都被汗水打湿,再加上夜里山风甚紧,凉意浓烈,他竟然在半夜里被冻醒了。

        “谁?”银刃出鞘,冷冽寒光。

        清冷月辉下,锦衣少年手持银剑,横在林玉书的脖子上,一张冷俊容颜苍白如纸,面若冰霜,覆着杀机。

        林玉书睡得正香,忽然被人吼了一嗓子,当即惊醒。他一睁开眼睛,看到横在脖子上的剑,立刻就慌了,“少侠,切莫伤我。”

        林玉书倒是不觉得丢人。他本来就是书生,有道是:君子能屈能伸,保命要紧。

        轿夫们听到两个对话,也都醒了。

        一看到少年手中长剑,马上随手抄起锅碗瓢盆,将少年团团围住,警惕地提防着。

        书童慌忙中抓起两头大蒜和一把红辣椒,就差再来点糯米,就可以下地去摸墓了。

        “你是谁?我为何在这里?”锦衣少年认得此处景象,是他一路逃远的地方,不想又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