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莫过去,有他们就可以了。”林玉书悄悄地摆摆手,昂着头装作看天,由于紧张,所以不停地眨眼。

        书童明白林玉书的意思后,也由于太紧张,便不停地咳嗽,也直眨眼。结果,当轿夫们埋完黑衣人的尸首后,站起来一看,就看到林玉书和小书童一起昂首望天、不停眨眼睛的模样,尴尬不已。

        “公子,人都埋好了。”一个轿夫拍掉手上的灰土,前来回话。

        “噢,好好,大家辛苦了。”林玉书生怕旁人看出他故意躲避埋人的想法,神色都有点不安,他看了看那个刚被填平的大深坑,连个石碑也没有,便从路边拾了几块石头,摆上去。

        林玉书又从干粮里挑出两个馒头,几个水果垒好,才站好了,整理完衣服,弯身作了一揖,“各位英雄好汉,玉书乃是进京赶考路过之人,所带细软不多,此地又无商铺可以买卖,所以,只能寒酸一点,准备些日常之物祭拜了,还望莫要怪罪,玉书这厢有礼了。”

        书童跟随林玉书一起三拜,然后才带着那个昏迷不醒的锦衣少年一起往前走了很大距离,选择一块安静地方,准备扎营休息。

        众人吃过晚饭后,书童熬好药,端到锦衣少年面前。

        少年昏迷着,口不能食。不得已,被一个轿夫用力掰开嘴,将药强灌了半碗,剩下半碗大多吐出来了。

        林玉书见少年喝药的模样甚是凄惨,实在是不忍心看,就又把头转了过去,小声说:“太辛苦了。”

        书童搀扶着林玉书,说道:“公子,他当真是托了苏小姐的福气,才有些治伤的药喝。”

        林玉书点点头,十分同意:“也许,这就是苏小姐未卜先知的好能力。”

        林玉书的轿子里之所以会存放一些治伤的药,全然是因为当初在永望城,苏慕言与林玉书分别时,特地为林玉书购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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