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成一愣,旋即便流畅地报出了云川铺面租赁行当的行情:“这桂仪长街的铺面,按赁一楼一底一月是六至十贯不等,租期半年起,加之装点布置的花费,需得近百贯钱。”

        许棠看这场面,莫名有点心慌,周老板这是打算……让她自己出钱?!

        她颤颤巍巍开口:“这百贯钱……对于周老板来说……应、应该不是什么大数目吧……”

        周询笑得不怀好意:“来,齐成,再给许老板报一下咱们在‘闻翠’二字沾边的东西上头砸了多少银子了。”

        那一笔靠如今店面进账填起来遥遥无期的前期投入,许棠是不好意思再听一遍了,赶紧招手让齐成打住。

        “许老板,您也知道,这合伙开店之前,您同我们主家就商议过了,开业之前一应投入归我们主家,往后盈亏就全靠您自个儿的本事了。”

        许棠自然知道,当初周询也同她说得很明白,他的做的不是赔本的买卖,投入也不是没有底线的。算起来开业之前无论看起来多么过分的需求周询都已经尽力满足她了,如今是她经营不善,没理由上来又找人兜底。

        周询又适时地卖了一回惨:“大侄女,不是我不帮你,可你也晓得,前期就光你那重工缂印的花笺纸,我眼都不眨要多少给你添了多少。我对天发誓,这回开店是真伤筋动骨了,我还有旁的那么些个生意要顾着,实在容我一回。”

        这般刚柔并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缘由,把许棠吃得死死地,她咬咬牙要争一口气:“成,那从开业头一日算起,我这净利若是够了百贯,齐管家可能帮我把旁的铺子谈下来?”

        齐成点点头:“愿意效劳。”

        连扩充铺面的事情自己都揽下来了,欠缺其二的解决办法许棠也打算自己拿主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