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闻翠当初选在桂仪长街,瞧中的就是它在一应衣衫首饰铺面中独一份的吃食地位。如今店面每日两千钱的进账,也确实如我们当初设想的那般,是姑娘女伴们闲逛铺子时歇脚而来进店的消费。咱们避开了酒楼吃食一条街,避开了同行相争的场面,但也摒弃了各类吃食间相辅相成的益处。”

        周老板轻轻颔首,示意他在听。

        许棠咽一口清茶:“若开在吃食长街上头,除了单来店中品用,咱们的甜饮还是咸辣之物最好的纾解,与旁的吃食相辅相成,还能再添一些销路。这也是店中常客与我说到的,咱们闻翠靠着独一家的优势,却偏偏只有一类主甜的吃食,一来二去便很容易腻味,而在别处想起来时,却又很难买到。”

        周询轻轻转动着食指上的扳指,思索片刻:“如今店内颓势,按照如此说法,便就有两处欠缺,一是觉得口味单一,二是采买不甚方便。”

        许棠点头如雏鸡啄米:“是这样。”

        周询和齐成对了眼神,来了兴致,便接着问道:“那许老板觉得如此困局如何解得?”

        周询一唤她许老板,就是正儿八经要同她那生意上决策的时候,早先演练过数的腹稿许棠脱口而出。

        “两处欠缺,那便是两处相补。口味单一,我想的便是在店里再添些利落的吃食,就按照咸辣的口味来定,正好与甜饮互补。”

        周询冷静地打断她:“若要添吃食,店里何姑娘与春桃,人手必是不够的。”

        许棠点头认可:“店里的人手我短时不考虑变动了,我有可以腾出人手的法子。吃食的口味也不用担心,咸辣的吃食要做什么如何做,周老板大可像相信制甜饮那般相信我。”

        周询不否认她在吃食一事上总有让人耳目一新的本事,可他作为一个生意人,不得不理智地去考虑成本。

        “吃食一事我固然信你,可闻翠上下店面,目前看来并无空闲予你再做吃食,置办铺子的时候你也不在,可要齐成同你说说这行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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