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的暖阳一连晒了几日,漫天飞扬的柳絮杨絮也有了些蠢蠢欲动的意味。

        偌大的阶梯教室挤满了人,许棠来得晚,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连投影也看不清,索性趴在桌子上发呆。

        暖风扑进教室,许棠嗓子里尖锐又熟悉的刺痒感忽然袭来,呼吸骤然缩紧。

        哮喘,老毛病了。

        她一边尽力大口平稳呼吸,一边伸手到桌肚里去拿药。

        双肩包左侧第二个暗袋里,她的手轻车熟路,却出乎意料地扑了个空。

        不可能啊,她和哮喘平安共处这么多年,每一个随身携带的包里都会备上药,怎么会没有?

        她有些慌了,要命的窒息感窜上来,她一把扯出桌肚里的背包,一股脑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到地上。

        “药呢?我的药呢?”

        她听不见讲台上老师的询问,耳边只有自己沉重疲惫的呼吸,缺氧的无力感侵占她的身体模糊她的视线,一把将她拖进了无尽的黑暗中。

        许棠重新夺回自己意识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自己人中上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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