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并没有不畅,想来是同学们替她找着了药,只不过这叫醒人的的方式还真是有够原始的。

        她费力睁开眼,看到的是一方半掩的窗格,还有半阕漏进来的暗色天光。

        “唉!醒了,醒了!”

        身侧很近的地方传来了人声,许棠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别人怀里的。

        她挣扎着起身,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己身上绣了荷花暗纹的衣裙。

        她愣住,再一看自己的手,白嫩柔软,水葱似的指甲还留了寸长,怎么看也不像是用来读书写字的。

        抱着她的人将她扶起来坐到凳上,许棠环顾四周,雕花漆木的摆设,勾画山水的屏风,满眼陌生的古色古香。

        她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面前的婆子见她清醒,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好心宽慰:“罗姑娘,王爷和世子也不是无情无义的人,看在你父母的面子上,好歹给了你一个去处,你怎么能这么糟践自己呢?”

        罗姑娘?糟践?

        许棠后知后觉抬头,才看到梁上晃悠悠被割断的一截白绫,一摸脖子还泛着些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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