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岐安端茶的手一顿,摇头轻笑,道:“叔侄?从皇兄即位起,他便将我们视为仇敌,现下更是恨不得将我置于死地。”

        宋怀锦道:“那殿下如今有何打算?周家送来的人一直待在王府不妥,可也不好打发,若是没个合适的由头周家怕是不依。”

        说起周妍,赵岐安一时无语,他实在是没想到,周存岳堂堂户部尚书,为达目的竟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至于那位周二姑娘,当日情急之下救她一命,却因她惹出这满城风雨,倒让他悔不当初了。

        半晌,他抬头看向宋怀锦,道:“这几日荷风院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宋怀锦略一思忖,道:“周家带过来的陪房婆子都依殿下吩咐遣去别处了,只留一个贴身丫鬟在院里。那丫鬟是个不安分的,这些天在王府四处打听消息,不过一早就上下吩咐过了,断然不会让她探听到什么。”

        她颇为不解地皱了皱眉,道:“倒是那位周姑娘有些奇怪,自进王府以来就不曾出过院子,看样子是个沉得住气的。”

        “暂且不去管她,你留心些便是。”赵岐安点点头。

        屋子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赵岐安轻轻捏着茶盏,来回摩挲着杯盏边缘,似是有些心不在焉。

        宋怀锦心中有些不安,这些日子以来她每天都过得煎熬。“通敌叛国”四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多少次午夜梦回都是父兄鲜血模糊的脸。

        迟疑许久,宋怀锦还是有些艰难地开了口:“殿下,是不是有怀玉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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