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伟明茫然地扣扣脑袋,“啊,周老师,您这话好熟悉。”

        蒋伟明实在不知道叫周杳什么了,便脱口而出的周老师。

        一来她跟蒋伟明的导师是师出同门,专业上和才识上都不是一个单纯看年龄的晚辈。二是她在自家裴队这里好像挺特殊的,具体哪里特殊一时还说不上来,总之挺特殊的。三来蒋伟明觉得周杳身上那股子气质在面对案件时的敏锐和自家裴队很像,直觉叫蒋伟明觉得这两就是同一类人。

        站在刑侦食物链顶端那类人。

        蒋伟明知道自己和他们不一样,蒋伟明如今的职位和工作前期靠的是十几年来的寒窗苦读考上了国家军警学院,后期靠的从基层做起积累起来的经验。若说天赋,那是少的可怜。

        三秒后,蒋伟明想起来了,人摸着脑袋说,“嘿,我们队技术组祁组长手下有个叫林蓝的家伙,也时常把草是一种植物挂嘴上。”

        听到林蓝这个名字,周杳怔然一秒钟,若无其事笑着说,“是吗。”

        她的反应过于自然,乃至于不会让别人从这“草是一种植物”话中联想两个人是不是认识还是有什么关系。

        裴矜眼里带了三分笑,哑着声跟她解释说,“这个字作为名词确实是可以代指某一种植物,但也可以作为动词和语气词。作为语气词是用来骂人的。”

        周杳心思敏锐,在学校读书又是个学霸,不可能没发现裴矜说了三种用法,却漏了其中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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