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杳也扯着唇角笑了笑,“裴矜,有没有说过,你真的挺聪明的。”

        裴矜挑眉,“挺?”

        “很。”周杳换了个字眼,“很聪明。”

        下一秒,周杳娓娓道来,解释说,“当时刀疤段的大儿子要娶妻,金三角那边的习俗是十来岁的少女就能嫁人生子了,周以司想要从刀疤段那里得到点什么,就得付出点什么,他付出的东西还得是刀疤段没有的。刀疤段那时已经在金三角有了话事权,花不完的钱,制不完的毒,那么就只有人了。恰好周以司打听到刀疤段的大儿子有特殊癖好。”

        蒋伟明问,“什么特殊癖好?!”

        “□□。”

        这话是裴矜接的,口吻清缄。

        周杳和蒋伟明同时看向裴矜,周杳的目光平淡无波澜,蒋伟明却是骂了句草,变态!

        周杳看向蒋伟明,“草是一种植物么。”

        原本沉重的气氛因为这句话裂开一丝缝隙,裴矜突然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