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了笑,把她压到桌板上的长刀从指缝中抽出来,重复道:“没错,大蔺鹰元五百,商鼎通银三千。”

        醉花面色复杂,看向老者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最近的钱庄离这里五十里地,大蔺鹰元一元合商鼎铜币三文,你这生生翻了一倍。”

        “姑娘要是在这上面和我争执,那可就没意思了。如果不愿意用三千通银,就请姑娘走上五十里的路,在钱庄换了银钱再过来吧。”老者摇了摇头,把长刀摆回原来的地方,如同看不见对方一般,手脚利索地收拾起物件来。

        “也不知道给不给换呢。”老者抬头瞥了她一眼,额头上皱成横着的川字,表情耐人寻味。

        “成交。”

        至少有五六十人,火药桶般的霸王花想了想还是没爆发,她不想引起太多注意,拿了刀就走。

        这已经是第五把她新买的刀了,其他的不是卷刃就是断成了两截或者更多段,充分能展现出醉花这近一年里丰富多彩的生活。

        还是原来的好用,面色冷峻的黑衣女子掂了掂手中长刀的重量,不知道这把能用多久。

        毕竟是常年随身的两把刀,要是让族中其他人知道,非说她疯了不可,要不就是说她被商人骗了。

        苗人制刀必经数十煅,铣锐无比,其锋利勇猛绝非一般刀器可比。

        每家的孩子自出生起,其父就会寻一块铁用于锻造,十六年每年不断。十六年后,按照苗族的规矩便是孩子成年,此刻苗刀锻造完毕,锋利异常,作为佩刀绝不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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