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的拳头攥紧了。

        什么东西捅了进来。

        像一根铁棍,一寸一寸地破开他紧致的甬道,撕裂感从尾椎骨直窜到天灵盖,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指甲抠进泥土里,在地面上又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喉咙里传来破碎的、压不住的低吼,后穴的痛热让他几乎说不出话。他闭着眼,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顶到最深处,停了一瞬,然后退出去,再重重地撞进来。

        城卫兵乙开始动了。

        没有任何适应期,直接就是猛烈而机械的抽送,每一下都重得把他整个人顶得往前一冲,胸口擦着地面,泥土和碎石硌着他的腹肌和胸肌。他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撞在地上,节律沉重,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阿灰的指节在泥土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他没有出声。他咬着牙,把一切都闷在喉咙里。

        但那种被反复碾压的痛感和陌生的刺激纠缠在一起,越来越强烈,混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热浪。他感觉到自己的前端不知何时硬了起来,在颠簸中一下一下地蹭着地面。泥土和草屑扎着他的龟头,又痛又麻,反而加剧了那种刺激。

        城卫兵乙的抽送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动作开始加快,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阿灰体内那个让他浑身发抖的位置,像虫子产卵一样毫不停歇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在那一点。快感以一种不可阻拦的方式漫过了痛感的堤坝。

        阿灰的身体猛地弓起,前端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溅在泥土和碎石上,白浊混着泥沙。他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声音闷在齿间,只漏出几声近乎哽咽的闷哼。

        城卫兵乙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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