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兵乙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阿灰的裤子。他一只膝盖压着阿灰的后腰,一只手掐着阿灰的后颈将他的脸按进泥土里。阿灰的灰毛铺满的宽背上沾着泥土和碎石,他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但城卫兵乙的力气大得骇人,他根本撑不起来。

        陆沉舟看到,城卫兵乙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阿灰的股间。

        阿灰的整个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意识到那要做什么。

        他挣扎得比刚才猛烈得多,整个人像一头被困的野兽,手脚并用地试图从那人身下翻出来,利爪已经从指尖弹出,对准了城卫兵乙的颈侧。但他没有刺下去。他的目光越过城卫兵乙的肩膀,看到陆沉舟瘫在石壁根下的样子,衣衫破碎,呼吸微弱,手腕上还拖着那根细白的丝线。如果他杀了这个人,蛛母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控制陆沉舟?他不敢赌。

        “啊——!”

        阿灰的手指猛地抠进泥土里,在地面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城卫兵乙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没有做任何扩张,干燥、粗粝、带着蛮横的侵入感,像一根砂纸包裹的铁棍捅进他从未被进入过的后穴。阿灰最原始的领域被陌生的侵犯捅穿了,他的背脊绷成一条直线,指节抠进泥土里,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城卫兵乙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粗粝的指腹碾过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阿灰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收缩着,但那种异物感清晰地要命,每一寸侵入都被放大成强烈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他咬紧了牙,牙关发出咯吱的响声,额头的冷汗顺着侧脸淌进泥土里。

        然后他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抵住了他。

        滚烫又硬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