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逃跑的人被永远留在了这个废弃工厂,包括焦君辽,在鸢的狂轰滥炸之下,这些尸体早已扭曲的不成人形。

        现场还活着的人就只剩下一个木英和一个谁也看不见的战地记者程。

        木英知道鸢心里难受,看着她这样因痛苦而疯狂,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难以想象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天之骄女,被自己的家人,还是一个自己曾经很尊敬的人这样残害,该有多痛苦。

        感受着自己的四肢被一点一点的拆解分离,自己的器官被一一挖出,该是多么巨大的疼痛和心理创伤。

        发泄够了的鸢跪在地上捂着眼睛,肩膀不停的颤抖。

        她在哭,但她是鬼,没有眼泪。

        木英轻轻的像是从背后抱住鸢的身体一样,环着因情绪激动无法维持实体的鸢。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只能起反效果,一个温暖的拥抱和无声的陪伴比什么都强。

        程跃摘下她战地记者的帽子,白糖单方面宣布实况转播结束。

        实况转播给谁看?当然是孤儿院依然痛的打滚的那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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