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一直都藏的这么深啊,大伯。”

        鸢这个时候冷静下来,她在拖延时间。

        这种法阵,并不是无解的,起码曾经经常使用的她知道解法。

        “已经记起我是谁了,看来你记忆恢复的不错,焦净鸢。”

        焦君辽似乎并不急着杀死鸢,这也给了鸢和木英机会。

        鸢还在悄悄摸索阵法的漏洞,木英则是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挪,向焦君辽靠近。

        “我其实没有骗你们。”

        焦君辽眯起双眼,又用慈祥的声音说道。

        “我说我会告诉你们焦净鸢的死因和她为什么会被封印在那个孤儿院,是真的。

        只不过,听完这个故事,你们两个就会永远的闭上嘴巴了。”

        “你连她都要杀掉吗?你让那些跟随你的人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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