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眉头一皱,手持笏板走出来,厉声道:“宣平侯这是从何处听信了小人谗言,竟然在陛下面前诬陷于老夫!”

        “是否为诬陷,陈相心里有数!”宣平侯徐适忌瞪圆了一双虎目,毫不退让的反驳。

        “还请陛下明察,臣定然是冤枉的。”陈槐安不再看徐适忌,转头对着萧恂跪下,沉声说道。

        “陛下!”上官极迈步出来,“陈相为官多年,为大衍鞠躬尽瘁,怎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宣平侯心性刚直,许是听了小人谗言,才有此一举,还请陛下明鉴,莫要冤枉了贤臣。”

        “正是如此啊陛下!”

        萧恂手指轻敲着膝盖,一时未言。

        “是与不是,查了便知,陛下不若将此事交由大理寺,查个水落石出,若陈相真无此举,便也算是还陈相一个清白。”敖津出声谏言。

        “敖右丞!此事口说无凭,便要交由大理寺办案,岂非羞辱贤臣!莫非陈相为官多年,陛下连如此信任都没有吗?”

        “中书大人!你这是何意,此等大事,不秉公执法,难道是凭信任做事吗?你想要将陛下置于何地?”敖津冷眼扫过去,厉声逼问。

        “本官绝无此意,敖右丞伶牙俐齿,倒是歪曲了本官原有的好心,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宣平侯三言两语便要毁坏贤臣名誉,不知让臣子如何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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