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气道:“师尊想去哪儿?您给徒儿喂了这种药,不就是想要徒儿的精液吗?既如此徒儿在未射给您之前,您哪儿都别想去。”

        虞竹听懵了,同样气息不稳道:“什么喂了这种药,为......为师明明只给你喂了伤药丸,你在胡说些......胡说些什么?”

        沈宣抱着她娇躯开始一步一插,缓慢带着她往淬骨池池边去时一本正经地扯谎道:“师尊难道不是馋徒儿的身子,这才给徒儿喂了欲情散?不若为何徒儿瞧见师尊后身下的肉棒便硬到不行?”

        一听是这样,虞竹愣了一下后不知道要怎么和沈宣解释,那并不是她对他下了药,而是他身体在见了女子后会起的正常反应。

        只能在他将她身体翻转了下,让她跪趴在池边露出被肏的暂时无法合拢的花穴,扶着欲根重新慢慢进入时隐晦提醒他:“玄参你难道就没想过,会是你自己的.......哈啊........”

        虞竹话还没说完,体内那根粗壮到不行的肉棍就一插到底,直接撞到了她子宫壁,两颗子孙袋敲击在她臀部上发出啪嗒声响。

        她在身后少年开始缓慢发力时喘气继续道:“就没想过会是你自己的问题吗?”

        沈宣还要装作听不懂,大手握住她下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香舌,搅弄她口间时哑声道:“徒儿能有什么问题?还不是师尊这骚子邬太饥渴,不若也不会仅仅只是被徒儿吃了小嘴便湿润起来,师尊您说,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他说着,将原先还在大肆肏弄虞竹水穴的肉棒猛地尽根抽出,带出一小截透明爱液淋了出来,肉棍转而贴上虞竹烂熟红透的子邬上摩挲,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相蹭起来,原先玩弄她小舌的大手也换了阵地,捏上她垂落下的绵乳。

        虞竹体内的情欲已经完全被激了起来,穴内兀得空虚下来瞬间变得难耐异常,但她仍旧没有服软,而是趁此想要往前爬,离开沈宣的掌控。

        在她心里立着一个底线,一个只能为沈宣而破的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