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竹艰难扶着赵景肩头坐稳,只是胸前的两只玉乳还在跟随着她娇躯的轻颤上下晃动起乳波,甚至还在相撞在一起时发出啪嗒的淫靡声响。

        只是她如今却没心思去在意这事,而是看着一脸欲色的赵景,颔了颔首,破碎着声音道:“是如此,你我二人是师徒,我若真的对你心悦,那岂不是罔顾伦理?”

        赵景却不以为然,他低头轻咬了虞竹唇边一口,咬的她有点轻微疼痛,发出“嘶”声后才停下,身下原先只是卡在她子宫口的龟头因为他的再次发力完全撞进她子宫,戳的她肚皮的位置出现一个明显棍身痕迹。

        他微喘着气,用鼻尖蹭起虞竹的:

        “可是师尊,人的感情又怎是自己能约束的,所谓的伦理,不也是人制定出来的,若你我师徒二人真心相爱,又何必在乎那么多?且真按照您说的,那现在徒儿的肉棒插着您的骚穴儿,堵住您的淫水,这又叫什么呢?嗯?”

        赵景说着,停下肏穴的动作,双手捧住虞竹面庞,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去啄她的,又道:“师尊若真不愿,那好,现在便自己从徒儿肉棍上离开,徒儿绝不会阻拦。”

        虞竹的情欲已经被勾起,心里又的确对赵景的感情不太一般,这会儿去看他低垂着头颅,一副等待审判的可怜模样,最终还是情感战胜了理智,粉唇啄上赵景的,叹气道:“你总是会有办法让我说不出拒绝话。”

        以前便是这样,只是他垂下眼睫,做出一副可怜相,再说几句软话,她便像是被人夺了心智一般,一颗心不自觉朝他偏去。

        赵景似乎早就预料到虞竹会这么选,弯起唇角吮吸了一口她粉唇,发出明显的吸吮声后回她:“师尊怎能这般说徒儿,分明是您自己也想正面您对徒儿的感情,但不管怎么说,徒儿真的很开心......”

        开心他心悦之人亦对他有情,他不是在一人唱独角戏。

        尽管,他知晓,虞竹不是只对他一人如此,但那又如何,只要她心里能有他的一席之地,他便已经满足。

        到了此时,心意互通的二人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看擂台上的表演了,虞竹被戳穿心思后别过染上一些酡红的面庞,还想再说些什么辩解话,但赵景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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