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涂吧。”

        骆书得到虞竹的许可,将她玉体往上拖了些后,给后面一直等着的骆棋使了个眼色,骆棋会意,很快上前环住虞竹纤细腰肢,在她诧异的神色下将她身体抱了起来,坐在同样仅穿了个亵裤的骆棋胯间。

        这么一个姿势下,虞竹原先还浸在水里的挺立乳房完全裸露在外,能清晰看见有不少水珠顺着她玉白胸脯滴落回浴桶的浴水里。

        “若是为了方便涂药的话,我自己站起身来也是可以的,不必麻烦骆棋再这么做。”虞竹发现臀部和花穴坐到的东西不仅十分粗大,热量也很明显。

        她总感觉继续这么坐下去,接下来肯定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骆棋和骆书兄弟二人怎么可能会给她起身的机会。

        骆棋伸手环住虞竹纤细腰肢,强迫她坐好后,骆书也在将药膏涂抹上她乳房时解释道:“这是奴二位应尽的职责,您不必再推脱,只需闭眸享受便可。”

        入手的乳房温热绵软,摸在手里比骆书曾经有幸接触过的软玉手感还要好。

        他将药膏均匀分布上虞竹乳晕的位置后,又用拇指和食指去捏她茱萸,往外轻轻扯拽。

        药膏自带一股清凉,和这股乳粒被人扯拽后产生的微热感交杂在一起,给虞竹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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