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以为,虞竹应当并不是第一次,现今来看,根本并非如此。

        压下这股欣喜后,虞介一边上手去揉弄虞竹涨大的花珠,以便能有更多有润滑作用的花液溢出,一边喑哑着嗓音回她:“第一次练习合欢功法,就是会如此,师尊若想少些痛楚,接下来便听徒儿的指挥吧?”

        虞竹的花珠十分敏感,这会儿被虞介上手去揉弄后,身体先是控制不住地颤栗了一下,而后紧收起花穴。

        花穴吸咬力度实在太厉害,让虞介差点没能忍住直接泄了出来。

        轻嘶一口气拼命忍住后,他只能先从虞竹穴内退了出来,额间溢出不少汗液,有些气喘吁吁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复。

        毕竟如果不说好的话,他有直觉,他和他家师尊的第一次交欢,怕是不会太过顺利。

        虞竹这会儿在虞介扯弄她花珠过后,有明显感受到穴内的刺痛渐渐转变为一种痒麻的感觉,用已经有些绵软的双臂环住虞介脖颈,乳房抵着他硬实胸膛做喘息的时候,问他:“你做指挥?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本身就会这合欢功法?”

        若是如此,他为何说需要她教导他,自己练不也是一样?

        虞介到底在她手里当了几百多年的徒弟,对于虞竹甚至比她自己本人还要了解她。

        很快听出她的言下之意,握着自己仍旧挺立的欲望对准她被肏的暂且合不拢的花穴口重新一撞到底后,粗喘着气道:“自然不是,只是徒儿提前做了预习,想要真正习这合欢功法,当然必须要有师尊您的帮助。”

        穴内再次被充盈的感觉,对比方才要好上不少,甚至还能看见有些情动的粉意布上虞竹奶白肌肤,足以说明,身体的主人现今的感受算不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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